戰爭正迫使烏克蘭左翼分子就暴力問題做出艱難的決定 (2022/Mar.)

 

戰爭正迫使烏克蘭左翼分子就暴力問題做出艱難的決定

(War Is Forcing Ukrainian Leftists to Make Difficult Decisions About Violence)

Mike Ludwig

 

Truthout發表

2022 年 3 月 5 日     （此中文稿來自Google Chinese translation, 在經過傅大為的修正與校定 12/Mar./2022）

 

自從 2 月 24 日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警笛聲和爆炸聲每天都在震撼 Yurii Sheliazhenko 位於基輔的五層樓房子。 Sheliazhenko 是烏克蘭和平運動的執行董事，在一個處於戰爭狀態的國家中為和平發出孤立而堅定的聲音。他因拒絕攜帶武器、不肯與鄰居一起製作燃燒彈以抵禦前進的俄羅斯軍隊而經歷了（來自國民的）“很多仇視”。當然，俄羅斯軍隊正面臨著來自烏克蘭平民轉為戰士的頑強抵抗。

“首先，說實話，和平沒有暴力途徑，”謝利亞任科在通過電子郵件詢問美國人可以做些什麼來支持烏克蘭的社會運動者時說。

在基輔附近的其他地方，“伊利亞”（Ilya）和他的戰友已經拿起武器對抗俄羅斯軍隊，並正在為戰鬥進行訓練。因暴力升級而不得不隱瞞身份的伊利亞是一名無政府主義者，他逃離鄰國的政治鎮壓，決定抵抗俄羅斯的入侵。與來自烏克蘭和世界各地的無政府主義者、民主社會主義者、反法西斯主義者和其他左翼分子一起，伊利亞加入了“領土防禦”的單位之一，該單位在烏克蘭軍隊的領導下像自願民兵一樣運作，具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權。在互助組織和承擔民事職責的志願者的橫向聯盟的支持下，這些反威權主義者在領土防禦結構內擁有自己的“國際分遣隊”，並正在籌集物資─根據一個名為抵抗委員會(Resistance Committee)的組織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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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敵人攻擊你時，很難採取反戰和平主義立場，這是因為你需要保護自己，”伊利亞在接受Truthout採訪時說。

Sheliazhenko 和 Ilya 的不同道路說明了烏克蘭的基進分子和進步的社會運動所面臨的艱難且往往極其有限的選擇。值得注意的是，他們對自衛和暴力在政治中的作用的不同看法，導致雙方都進行了積極的鬥爭，這些鬥爭似乎是相互補充而不是相互對抗。

伊利亞和他的同志們對烏克蘭的國家沒有任何幻想，他說烏克蘭“顯然有很多缺點和很多爛制度”。然而，烏克蘭、俄羅斯和烏克蘭東部的親俄分裂分子自 2014 年以來一直在進行低度的戰爭，與許多左翼人士一樣，伊利亞認為，可能強加上普京野蠻威權主義風格的“俄羅斯帝國主義侵略”是此刻最常見的威脅。烏克蘭可能不是一個運作良好的民主國家，但反威權主義運動人士表示，俄羅斯的干預以及隨之而來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壓制性政治條件，不會解決該國的問題。而俄羅斯的示威者目前正在無視警方的殘酷鎮壓，並面臨長期監禁的風險抗議戰爭。

“在俄羅斯，一場廣泛的反戰運動正在興起，我對此表示肯定。但據我估計，在烏克蘭這裡，大多數進步人士、社會主義者、左派和自由主義運動現在都站在反對俄羅斯侵略的一邊，這並不一定意味著與烏克蘭政府團結一致。”伊利亞說。

Sheliazhenko將這場致命的戰爭歸咎於雙方的右翼民族主義者，這場戰爭迄今已奪去數百甚至數千名平民的生命。Sheliazhenko 和一位和平活動家同伴因反對與俄羅斯支持的分離主義分子的戰爭，而被烏克蘭的一個極右翼網站列為叛徒或“黑名單”，然後在街頭遭到新納粹分子的襲擊。然而，他表示，自 2014 年在烏克蘭罷黜親俄總統的邁丹起義（抗爭）以來，法西斯幫派和極右翼極端民族主義者的崛起，並不是普京聲稱的俄羅斯血腥入侵的藉口。

“當前的危機來自各方面長久以來都存在的壞行為，更超過的態度，如'我們天使可以為所欲為'，'他們的惡魔應該為他們的醜陋而受苦'將導致戰爭進一步升級，也不排除核災難，而真相應該幫助各方冷靜下來並談判和平，” Sheliazhenko說。

雖然許多平民自願與烏克蘭軍隊作戰，但隨著戰爭進入第二週，除了與俄羅斯人作戰之外，運動人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伊利亞說，“民間志願者”正在幫助家庭逃離暴力，向世界各地的媒體發表講話，支持抵抗戰士的家人，收集捐款和物資，並為從前線返回的人提供護理。工會目前正在組織資源並幫助難民逃離飽受戰爭蹂躪的烏克蘭東部，前往西方和波蘭等鄰國。

志願者來自不同的政治背景，但對於像伊利亞這樣的無政府主義者來說，參與抵抗為提高基進分子在戰時和戰後影響政治和社會發展的能力提供了一條途徑。提供互助和自主抵抗的草根“自主組織”也在各地湧現，作為一種生存的方式。

“具體來說，並不是我們單位的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無政府主義者。更重要的是，很多人自發組織起來互相幫助，保衛他們的社區、城鎮和村莊，並用燃燒彈（ Molotov cocktails）對抗佔領者，”伊利亞說。

與此同時，Sheliazhenko和分散的和平活動人士繼續反對強制徵兵入伍，其策略包括非暴力公民不服從。他說，18 至 60 歲的男性“被禁止自由行動”，未經軍方官員授權，甚至不能租用酒店房間。

Sheliazhenko說，官僚主義的繁文縟節以及對兵役的歧視性替代方案甚至使宗教人士也無法出於良心拒服兵役。他補充說，美國的運動人士應該呼籲從衝突地區撤離所有平民，無論種族、性別和年齡如何，並向那些沒有將更多武器帶入烏克蘭的援助組織捐款，否則可能會使衝突升級。以美國為首的北約聯盟已經為軍方提供了大量武器，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可能性是戰爭的主要藉口。

“如果不投資在發展和平文化和公民的和平教育，我們將無法實現真正的和平，”Sheliazhenko說。